顾临的眼睛变得很亮。
“谢谢。”
系统没有回答,屏幕上的实验流程自动展开。
接下来的两天,顾临把所有轮班后的休息时间都用在科研空间里。
系统空间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,身体仍处于睡眠恢复状态,意识却可以进入实验室完成分析。
即便如此,持续进行高强度推演仍然让他精神疲惫。
他筛过上千种分子,大多数只能短暂降低病毒进入效率,还有一部分细胞毒性太强,根本无法用于患者。
直到第五天凌晨,一组原本用于另一类RNA病毒的旧药分子进入筛选结果。
其中一个分子能够卡住HVR-1融合蛋白的第二次变化。
单独使用时,抑制效果只能达到百分之六十左右。
顾临又加入了另一种已经批准上市的抗病毒药物。
一个封住入口。
一个限制复制。
两种药物联合后,系统模型中的病毒增殖曲线第一次出现明显下降。
【模拟病毒载量下降百分之九十二点七。】
顾临盯着结果看了很久。
“重复。”
实验重新开始。
第二次,百分之九十一点八。
第三次,百分之九十三点一。
还不够。
系统实验能够证明方向成立,现实中的病毒株、人体代谢和肺部药物浓度都可能造成新的问题。
他开始调整给药方式,把其中一种药物改为肺部局部递送,降低全身剂量,同时提高病灶区域的有效浓度。
第六天上午,陈牧被转入呼吸重症观察区。
他的血氧已经降到八十七,高流量氧疗才能勉强维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