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缘还能看见渗出的血迹。
院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贾东旭的脸一点涨红。
这确实是他妈能干出来的事。
别人态度越好,她越觉得别人怕她。
别人一旦强硬,她立刻喊老贾。
傻柱盯着那圈纱布。
“同志。”
“这是她咬的?”
“不是我咬的,难道还是我自己啃的?”
保卫人员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院里又有人笑出了声。
贾东旭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“同志,对不起。”
“我替我妈向您道歉。”
“医药费我们家赔。”
“那把椅子,我们也赔。”
“您看能不能先让我去见她?”
保卫人员放下袖子。
“道歉没有用。”
“事情已经不是赔把椅子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我们科长已经联系了公安和街道。”
“你母亲先抓伤医务人员,后又损坏公物、咬伤保卫人员,拒不配合处理。”
“科长发话了。”
“这种人必须送去乡下农场接受劳动改造!”
“啊?”
贾东旭猛地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