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知道?”
阎埠贵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“人家那是国家安排的地方,能在院门口拿喇叭告诉你?”
三大妈撇了撇嘴。
“我不就是问问嘛。”
“说不准又是去研究院。”
“有为这孩子,现在去的地方,一个比一个不简单。”
旁边几名邻居纷纷点头。
“昨天还是院士上门教。”
“今天直接派汽车来接。”
“咱们院里这么多人,谁有过这种待遇?”
阎埠贵正准备点评两句,余光忽然瞥见中院有人搬东西。
一台缝纫机被抬出了贾家。
贾东旭额头冒汗,正用麻绳固定机身。
昨天找了半天自己老妈的钱,但是没有找到,如今只能选择卖缝纫机,再把自己的积蓄拿一些出来凑够两百了。
阎埠贵眼睛一亮。
昨天医院要贾家赔两百块。
今天贾东旭就把缝纫机搬了出来。
这还用猜?
“三大妈,你们先聊。”
他把搪瓷缸子往媳妇手里一塞,快步冲进中院。
“东旭!”
“你这是准备卖缝纫机?”
贾东旭抬起头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