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医院的钱今天中午以前得交。”
“家里凑不齐,只能先把它卖了。”
阎埠贵绕着缝纫机看了一圈。
机头有点旧,木台保养得却不错。拿回家擦一擦,再倒手卖出去,少说能赚十几块。
“东旭,信托商店压价厉害。”
“你卖给我吧。”
“都是一个院的,我肯定不让你吃亏。”
贾东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三大爷,您可拉倒吧。”
“我还是卖给信托商店。”
阎埠贵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“你这是什么话?”
“我还能坑你不成?”
傻柱推门出来,正好听见这一句。
“三大爷,您坑不坑先不说。”
“您准备给多少钱?”
阎埠贵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五十。”
贾东旭脸都黑了。
“三大爷,你知道外面现在一台老旧哪怕是有故障的缝纫机都得四十到五十,我这个品相这么好你出五十?!”
傻柱当场乐了。
“三大爷,您这不是买缝纫机。”
“您这是趁贾家着火,进去捡家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