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缩在被子里,盯着贾东旭。
“爸。”
“奶奶去了农场,不会死在里面吧?”
贾东旭本来就在心疼那两百块。
听见这句话,他抬手在棒梗后脑勺拍了一下。
“胡说什么?”
“你奶奶身体好得很!”
“平时骂人能从中院骂到前院,追着你妈能跑两圈,她能有什么事?”
棒梗捂着后脑勺。
“可奶奶说乡下农场会把人累死。”
“那是她吓唬你的!”
贾东旭没好气地看着儿子。
“农场让她劳动改造,不是让她去送命。”
“只要她听话,别骂人,别动手,按时干活,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“她要是继续闹,那就是她自己找罪受。”
秦淮如坐在旁边,没有替婆婆说话。
贾张氏走了。
家里少了一个劳动力。
可同时也少了一个整天挑事、护着棒梗犯错的人。
这笔账,她心里算得明白。
“棒梗。”
秦淮如替他掖好被角。
“你奶奶为什么被送走,你得记清楚。”
“不是别人欺负她。”
“是她先抓伤护士,又咬伤保卫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