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了一眼侄孙女。
柳青禾正拿着本子,认真整理刚才易有为讲过的管路补偿知识。
这才第一次见面。
要是以后真不让来,他那点“近水楼台”的算盘不就白打了?
柳老咬着牙,将资料重新塞回公文包。
“姓段的。”
“你真卑鄙!”
段老坐回椅子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
总工程师低头扒饭,肩膀又抖了起来。
能让柳老主动收起资料的人不多。
段老这一招,算是直接掐住了他的命门。
饭后休息十分钟。
一行人重新进入地下试验区。
这一次,段老没有带易有为绕平台,而是去了隔着厚重防护玻璃的控制室。
控制台上排列着几十只仪表。
墙边挂着系统油路图。
每根管线都用不同颜色标记,旁边还写着阀门编号。
段老抽出一根教鞭。
“刚才看的是设备。”
“现在看它怎么工作。”
“主泵启动以后,压力不会立刻传到主油缸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柳青禾还在找图纸上的主泵位置。
易有为已经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