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。
易有为把基地里的事情挑能说的讲了一些。
不能说的,一个字没提。
即便如此,易中海依旧听得两眼发亮。
“有为。”
“等你以后造出大机器,大伯就在厂里跟人说。”
“那是我侄子造的!”
一大妈给他夹了一块腊肉。
“你现在还说得少?”
“轧钢厂谁不知道你有个大侄子?”
“食堂打饭的都知道。”
易中海挺起胸膛。
“他们知道归知道。”
“我再说一遍,能一样吗?”
众人又笑了起来。
同一时间。
千里之外的东北军工厂里,一张新的设计图已经铺上工作台。
那批国产晶体管,被小心放在灯下。
领头的工程师拿起铅笔,重重画下第一条线。
“同志们。”
“开始干活!”
第二天一早。
院里的公鸡刚叫过两遍,易中海便起了床。
他穿好工装,站在易有为房门口看了一眼。
屋里已经亮灯。
桌上摊着一本新华字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