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安大大方方地打量了她一眼,毫不掩饰地赞道:“你今天打扮得很漂亮。”
“沈大人说笑了,快请入座。”
赵海棠得体地客套一句,将他引向主位。
“喝点什么?”
沈长安看了眼桌上的高脚杯和醒酒器。
他原本想要一瓶碳酸饮料,可在这种精致典雅的氛围里,说出这句话似乎多少有些焚琴煮鹤,只能临时改口:“来点红酒吧。”
赵海棠微笑着亲自开启一瓶红酒,为两人分别斟上。
倒酒之余,她还嗓音轻柔地介绍起这支红酒的酒庄历史与稀有年份。
沈长安听得云里雾里,最终只得出一个简单结论,这瓶酒的价格绝对相当昂贵。
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有点发涩。
果然还是冰镇饮料喝起来更痛快。
放下酒杯后,他懒得继续绕圈子,直接开门见山:“这次特意找我过来,是那件上品法器有眉目了?”
“是。”
赵海棠收敛笑意,认真点头。
“那位锻造大师这两天便会抵达魔都,他最后一名关门弟子要参加今年的全国青少赛,大师此次亲自陪同护驾,我正好借这个机会从中牵线,到时候您可以当面与他敲定法器的具体锻造要求。”
“行,时间和地点由你们安排,确定以后通知我就好。”
他点了点头,对此没有任何异议。
正事谈妥后,赵海棠重新端起高脚杯,眼波流转。
“还没有正式恭喜沈大人高升三级巡视员。据我所知,您应该是镇夜司建制历史上,最年轻的一位三级巡视员。”
“运气好而已。”
沈长安同样举起酒杯,与她轻轻相碰。
清脆的碰杯声在安静的餐厅里轻轻回荡。
两人心照不宣。
他们都很清楚,能够坐上这个位置,绝不可能只凭一句轻描淡写的“运气”来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