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鬼冢仰天狂笑,他心知肚明,这一脚下去,任你铁打的汉子也得立地报废。
趁热打铁,他抢身压上,两条腿如冰雹,朝跪伏的天收头颈猛跺。
“扑街!耍阴招踢子孙根!”
“死东洋仔!天收起身呀,撕开佢!”
观众从片刻的死寂里爆出泼天怒火。
这场擂号称无限制格斗,除了带铁家伙什么都允,连杀人也不禁。
但攻人下阴,是地下拳坛磕在骨头缝里的铁规矩,甭管正规擂台还是巷尾死掐。
这鬼冢竟把天收的卵蛋给踢碎了?
连那些押鬼冢赢的赌狗都忍不住破口咒骂。
男人那地方脆得跟琉璃似的,伤着就一世残废,死了都没个囫囵尸首。
哪个男人能咽下这口气?
没有。
一个都没有。
“我屌你老母!天收,起身呀!”
高台上,靓坤喊得喉咙都劈了。
天收若输,他不单要把奖池赔个底掉,还得自掏数亿港纸填窟窿。
他被老板赵烈榨得兜比脸干净,上哪变出这笔钱?
天收一倒,靓坤就死路一条。
笼子当中,天收跪地抱头,死死扛着鬼冢劈头盖脸的猛踢。
每次想撑起身,都聚不起一丝力气。
剧痛绞得肌肉痉挛,每抽一口气都牵动小腹的神经,带起阵阵天旋地转。
便在这时,中场铃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