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手!上半场结束!”
巴基凑近话筒嘶喊。
鬼冢却跟聋了一样,脚下丝毫没停。
幸而靓坤留了后手,早吩咐过太子:稍有不对,直接上。
笼门豁开,太子一步抢入,一记正蹬把鬼冢踹得踉跄后退:“死东洋仔!玩阴招!够胆就同老子打!”
鬼冢被踢岔了气,胸腹剧喘,压根腾不出余力接太子的茬,面上却挤出森寒狞笑:“宰了天收,下一个就轮到你。”
他擦过太子肩头,迈出铁笼。
“老子等着。”
太子盯他的眼神,像在盯一具已经开始发臭的尸体。
上半场收锣。
医护七手八脚用担架把天收抬下去急救。
毫无悬念,天收睾丸碎裂,必须立刻开刀,否则命都悬。
“你不能再打,会死的。”
医生警告。
“不,我还能打。”
天收没忘细细粒在底下盯着,干妹妹在看,他必须打完,非把鬼冢用拳头碾成肉泥不可。
房门推开,靓坤阴沉着脸踱进来,挥退医生,把一支事先备好的兴奋剂针筒搁在桌上。
“天收,你这副机器油尽灯枯了。”
天收目光挪向那管针筒,心头晃过一瞬犹疑。
他左眼已瞎,卵蛋又废,身子几乎挪不了窝。
若推开这管兴奋剂,下半场肯定要死在鬼冢拳脚底下。
没什么好磨蹭了。
见天收眼里摇摆散去,靓坤掀开针盒,取针利索地把药液推进他血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