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阵时间让你适应,我走了。”
嘴角勾着毒蛇吐信似的阴笑,靓坤推门而去。
天收的巨躯剧烈抽搐起来。
一股灼烫的洪流从注射点猛炸开,像野火燎原般窜向四肢百骸。
那剜骨噬心的剧痛被强行碾碎冲散,取而代之一股前所未有的肾上腺素狂潮。
心脏擂鼓般猛撞胸腔,血液像烧沸的岩浆,咆哮着刷过每条血管。
他攥拢十指,知道药效炸开了。
身体重新灌满蛮横的力量,重攀顶峰。
十分钟后,八角铁笼内,下半场将启。
天收那两米一一的巨躯再次矗起,宛如从地狱爬回来的修罗。
那只独眼里烧着疯魔的火焰,野性而癫狂。
汗还在淌,却不再是疼出来的,而是力量即将喷薄的前兆。
他拧了拧脖颈,骨节噼里啪啦一串脆响,在笼中分外刺耳。
巴基看看天收,又瞄瞄鬼冢,对前者这反常状态满腹疑窦,可生死擂上哪还有什么规矩。
他举起手臂:“下半场开战!”
话音未落,率先炸出的竟不是鬼冢,而是天收。
他像脱膛的炮弹暴射而出,速度快得完全悖逆他这副吨位!那是兴奋剂硬生生催出的恐怖爆发力。
“杂种!你打了药!”
鬼冢面色剧变,破口大骂,但在他自己先使了那记断子绝孙脚之后,场内场外没一个搭理他。
无奈之下,他本能沉腰摆出守架,想再用腿距把天收钉在外围。
可这一回,天收没给他半寸机会。
“屌你老母!”
咆哮从喉底炸开,布满血网的右眼把鬼冢锁死,天收悍然前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