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收极可能咽气在这病床上。
“天收打死了鬼冢,你不是该去操办手下的丧事,跑来这里猫哭耗子?”
孙庸隔窗盯着病房里头的天收,喉间插着管子,脸肌抽搐,冷汗覆满额头,睡梦里犹在痛楚挣扎。
“鬼冢的死和天收无关。”
竹中武耸肩。
孙庸递过去一个阴沉的冷眼。
竹中武慢悠悠接道:“兴奋剂是靓坤亲手打进天收血管的。”
孙庸没搭腔。
“孙先生,何不甩掉靓坤,跟我联手?”
竹中武开口提议。
“我和靓坤有协议,洪兴让出一间赌厅给竹联帮。山口组要是出价更高,我可以盘算盘算。”
山口组在澳门握有两家五星酒店,每家下辖两个大赌场外加几间小厅。
在确认靓坤是条毒蛇前,他本不会动背叛伙伴的念头。
可如今,对着一个连戏都懒得演的叛徒,孙庸同样巴不得靓坤死。
“恐怕不成。山口组不会割让任何一间赌厅。”
竹中武摊手,那是不容碰的底线。
孙庸轻笑一声:“你让我帮你对付靓坤,却连点甜头都不肯撒?”
痴人说梦。
“孙先生,拿洪兴十二个分区散货的毒利来换,难道不够分量?”
竹中武的语调沉下去,“我们做掉靓坤,策反太子,扶他坐庄。然后在洪兴地盘出货的净利润,三七分账。”
山口组原本想借洪兴的势力站稳脚跟,再缓图蚕食,可原青男死透了,那条老路塌了,一切得重新铺。
竹中武不想慢吞吞挖地基,他要暗地里把洪兴拧成提线傀儡。
宰掉龙头靓坤是必须踩平的第一步。
接着就是赵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