厦城。
南部档案馆。
张海琪睁开眼睛一刹那,怒气几乎要把头发都烧着了。
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。
张海楼!!!
混蛋玩意儿。
活了百岁都活狗身上了?
明明知道吴家那小子就是个大深坑,偏偏一点儿不长脑子跟对方下墓。
害得老娘几百岁年纪,还得长途跋涉进墓里去给你收尸。
你是怎么有脸让人给自己传信的?
百来年不长脑子光长脸皮了是吧?
害得老娘……
张海琪揉捏着太阳穴缓了好一会儿,勉勉强强把怒气压了下去。
她放下手重新打量四周,眉头越看皱的越紧。
这房间……
分明是厦城南部档案馆,她住了几十年的那间屋。
床是黄花梨的,雕工很精细,铺着水蓝色的绸缎被褥。
琉璃灯,青瓷花瓶……
每一样都是她精挑细选的心爱之物。
可惜!
后来不少毁于战乱年代。
张海琪走到铜镜前站定,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人。
头发乌黑,皮肤紧致,眼角没有一丝皱纹。
远比百年后的自己要年轻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