虾仔。
对不起。
原谅我!
张海楼身姿挺立如寒松,是一丝不苟的军人站姿。
此时,他只能依靠外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否则。
他撑不住。
“佛爷,此次任务出纰漏,全盘责任在我。”张日山立马往前踏出半步,脊背绷得笔直,沉声把所有罪责一股脑揽到自己身上,“张海楼只是听我命令行事,要罚便罚我一人。”
张日山早就按耐不住情绪了。
早在张海琪出手的时候就想冲出去。
我们平日里根本不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。
你上来就动手?
凭什么?
所谓的娘?
呵!
真是可笑。
好在理智尚存。
此时,他身为张启山的副官,自然要听从佛爷的命令。
只能强忍着站在旁边。
哪曾想随后又冲出来一个男人。
居然胆大包天的把小楼搂进怀里?
刹那间。
张日山手撕了对方的心都有。
要不是张小鱼拽了他一把,早就冲上去给张海侠一电炮了。
张启山微微一笑,抬手轻轻搭在张海楼肩膀上,“胡说,谁说有罪?你们两个人凭借一己之力查出火车案的罪魁祸首,又把陆安的阴谋揭发出来,可谓是大功一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