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陈皮也沦陷了。
但凡听到有人说张海楼一句不好,陈皮拎着九爪钩直接把对方摊子掀了。
现如今,二月红瞧着自家小徒弟讨好的笑容。
想起陈皮成天在他耳边说,师弟想娘和哥哥。
心里软成了一滩水。
得了!
母子团聚是大喜事,有什么事稍后再说吧。
内心退了一步。
不过在某些事情上,依旧觉得不能掉以轻心。
“人没事就好。”二月红轻轻拍了拍张海楼的肩膀,略一思索,把人扯到一旁,“过来,师傅交代你两句话。”
“哦,好!”张海楼不明所以,乖巧地跟着二月红走到一旁。
张海琪瞅着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几个意思?
老娘不好使是吧?
上辈子让你做点事费劲巴拉的。
重生一次倒是变得乖巧懂事了。
哼!
张海楼你个小兔崽子,等一会看我怎么跟你算账。
没看错。
张海琪女士华丽丽的——醋了。
张海楼冷不丁打个寒颤,莫名地感觉一阵妖风袭来。
否则自己怎么会觉得有点冷呢?
“怎么了?”二月红见小徒弟有点愣神,一脸关切地问道:“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