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……大哥。”张海楼略有些迟疑。
想了想,上前一步直接将手贴上张启山脑门,“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
该说不说,敢在张启山脑袋顶上蹦迪的,扫了一大圈儿也就是张海楼这个混球。
掌心温度正常,不烫不凉。
张海楼更懵了,眨巴眨巴眼,退回去挠着头小声嘀咕:“没发烧啊……那怎么说胡话呢?”
屋内死寂三秒。
张长林几人拼命低头憋笑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张启山眼里的无奈几乎溢了出来。
手心有点发痒。
实在没控制住情绪,抬手给了张海楼一个大逼兜,“不想干,把东西还回来。”
张海楼立马捂住胸口挂着的哨子。
后退了一大步,防贼似的地盯着张启山,“大哥,东西都给我了,怎么还带往回要的?”
张启山故意板着脸,“那我问你,干还是不干?”
“干,我干还不行吗?”张海楼一脸吃了大亏的憋屈模样。
实话实说,馆长这个职位他真是干的够够的。
只是东西都给虾仔,总不好又从他手里硬抠出来。
算了。
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
总不能真像个甩手掌柜似的,什么都不干吧。
张海楼垮着一张脸,认命般耷拉着脑袋。
那模样委屈得不行。
仿佛不是上任副馆长职位,是被抓来罚苦力。
张启山见他终于松口,脸上佯装的厉色缓缓褪去,沉声道:“既然应下,便要记好自己的职责。”
说完,甩给旁边张长林一个眼色。
张长林顿时心领神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