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说上辈子西部档案馆也曾发过求救信息,只不过当时南部档案馆根本没收到,中部档案馆……
想了想,张启山的身世。
张海楼严重怀疑,他根本不想处理这事儿。
又或者是自顾不暇。
琢磨的功夫,张海侠的手轻轻搭在他腰上,“别瞎想,一切有我。”
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,却清晰的传进了张海楼的耳朵里。
张海楼抬头冲他露出一个笑容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心里却暗下决心,这辈子绝对不会再让虾仔陷入到危机当中。
一定让他平平安安活到盛世。
穿过一道厚重的铁门,几人走进了一间密室。
就见正中央坐着一个中年男人。
坐姿极其标准,身姿挺直,一瞅就是军人的做派。
唯独有一点不同。
头微微低垂。
周身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衣料僵硬紧绷,是被极致低温硬生生冻得板结发硬。
明明是静坐的姿态。
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死寂。
张海琪脚步一顿,脑子里冷不丁的蹦出一个人名——张海带。
她认得这人。
五十年前,南部档案馆出现一宗秘案,涉及到西部档案馆的某些资料。
是她亲手签署的命令,派此人去西部档案馆将有关信息整理成册。
起初几年还有信息传回,后来渐渐的就没有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