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我的徒弟。
我教的。
真不错!
张海侠从未见过这样的张海楼。
严肃,认真,正经……
恍惚间产生了一种想法:他……还需要我吗?
张海楼说完下意识地问了一句,“是不是,虾……”
突然意识到场景不对劲。
硬生生把后半句憋了回去,“虾……瞎说的,请佛爷点评。”
好家伙。
错有错招。
一句话好似那电熨斗,瞬间抚平了张海侠那满是皱折的心。
张海侠垂着眼。
唇角压着一丝极淡的、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方才心底那点细碎和莫名的失落感。
刹那间烟消云散。
张启山额头青筋蹦了两下。
他静默两秒,压下心底那点无奈,淡淡开口:“分析没错,不用妄自否定。”
张海楼闻言悄悄松了口气。
得亏自己反应快。
否则还不好解释了。
习惯早就深刻在骨子里,哪怕上辈子独自下墓的时候也控制不住对着空气询问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