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虾仔,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办案了。”
张海楼穿着一身土布衣服,嘴里叼着狗尾巴草倒骑在毛驴上。
满脸兴奋地控制不住情绪。
时不时捅几下驴屁股。
驴:...
被戳得不安地踏动蹄子,不住甩着尾巴。
特么的。
咱俩谁不是人?
“安分些,前路路途难走,当心摔下去。”
张海侠戴着一张老年的人皮面具,小心翼翼地牵着毛驴,生怕毛驴发脾气把张海楼甩出去。
“不能,这是八爷的毛驴,最是听话了,不然我也不能偷...”
迎着张海侠似笑非笑的了然目光,张海楼硬生生把后半截话拐了个大劈叉,“嘿嘿,是借,借出来的。”
“你啊。”张海侠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的笑意却高高挂起。
两人此番乔装打扮是为了调查祭祀的事情。
人多自然不行。
容易打草惊蛇。
张长林几人想要陪同一起过来,被张海楼断然拒绝了。
理由相当充分。
军务繁忙。
哪能让大哥当光杆司令呢?
调查跑腿这种小事自己来就行了。
不用麻烦大家了。
都知道他在扯王八犊子。
可眼下常沙城里确实有些事情分不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