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侠连连点头,后退着往旁边退去。
方才说话的功夫,他已经观察了一大圈。
佝偻着脊背,一步一踉跄绕到村口西侧的灌木丛后方。
蹲在那里不动声色扫视村落外围的山体。
主路口看守严密。
里外进出都要盘问,硬闯极易暴露。
他鼻尖轻轻一动,捕捉到一缕十分腥臭的味道。
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。
蛇?
这股腥气不同于寻常山野毒蛇,带着十分特别的湿冷膻味,让人闻到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张海侠循着气味缓缓挪动身形。
拨开交错缠绕的荆棘藤蔓,目光穿透层层枝叶落在不远处山壁一处隐蔽岔口。
那地方被浓密灌木遮掩.
寻常路人根本留意不到,正是气味飘出的源头。
要不说人得有特长。
要么脑子好使,要么鼻子好使,要么眼睛好使...
否则啥都不好使。
得亏张海侠鼻子好使,换成旁人怕是寻瞎了眼都不见得能看见。
放个屁的功夫。
几道黑影自村子深处顺着岔路走了出来。
全身上下套着黑衣服蒙着黑面巾。
得亏张海楼不在这。
否则高低得骂一句,特么的是阿富汗难民吗?
黑衣人两两一组。
胳膊架着三名女子,步履沉稳跟哑巴似的一言不发。
三个女人身穿新嫁娘的红衣服。
脑袋无力垂落,浑身软塌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