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嘎嘣一下死这了。
张海侠神色没有半分波澜,仿佛只是随手捏死一只臭虫。
他随手将尸体拖进荆棘最深处。
堆叠枯枝与乱石掩盖,抹去周遭地面留下的痕迹。
做完一切,他挺直脊背,刻意模仿黑衣人呆板沉闷的步态,快步朝着山道前方的队伍追上去。
都说制服诱惑。
可问题是制服太长了也容易出问题。
从头兜到脚。
换了个人一时半会儿都不见得能察觉。
“这么慢。”其中一个黑衣人有些不满,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耽误吉时别怪我把你扔神坑里。”
“嗯嗯。”
张海侠一时拿捏不准对方的语气和态度,含糊其辞地应了几声。
许是时间真要来不及了。
男人没有再多说废话。
一摆手。
众人继续跟着往前走。
张海侠在几个女人身上闻到了甜腻腻的迷药味道以及...
某些情况下的助兴药。
新嫁娘?
助兴药???
脑子下意识地浮现出上一世飞坤爸鲁神庙那一幕。
同样是新嫁娘。
区别是那时候是一个人。
现在是三个女人。
看来应该跟此处祭祀的东西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