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啦一声。
信徒们全都拎着武器冲了上来。
举刀枪棍棒的架势,应该是打算把张海楼剁成肉渣子。
张海楼身形快如闪电,动作滑溜的像是一条鱼。
不硬接硬拼。
伸手抓住最先冲来那人的手腕。
轻轻一拧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手腕直接被干断了。
他借着这股力道侧身一转,撞得身后两个信徒互相撞在一起。
本以为这些家伙能退缩。
结果一个个跟嗑了药似的,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疼痛。
呜嗷乱叫着继续往上冲。
此举,正好是顺了张海楼的想法。
干他!
连续踹翻了好几个人,张海楼心情正爽的时候,忽然发现事情变得严重。
其中一个红衣大傻叉吹起了哨子。
声音忽高忽低带着某种特殊频率。
神志恍惚的乡民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,依次往祭台边走。
排在最前头的几个人拿起地上刀,一点都没犹豫直接在手腕上划了一下。
哗啦啦……
血液入缸的声音听得人心头发麻。
艹!
小作坊变成流水线。
这是打算批量献血?
张海楼感觉情况变得有点棘手。
眼下这种情况要想救人只有两个办法。
一.一口气儿打死所有信徒。
二.唤醒所有村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