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楼眼珠子堪比两百瓦大灯泡。
学着黑眼镜那不要脸的样子,单手托腮装卖萌。
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张海侠。
别看他上辈子最后是南部档案馆馆长,可写资料这事儿他是真不愿意干。
当年是被逼无奈。
现在虾仔又回到自己身边……
管他南部中部的,反正一起执行任务,谁写不是写呢?
张海侠差点儿被他萌笑了。
要不说在一起久了就这点不好。
张海楼一撅屁股,张海侠就知道他要拉什么颜色的屎。
不过愿意纵着他。
旁人不满意?
滚边儿待着去。
他正要开口应声,鼻尖忽然捕捉到一缕极淡、带着腐朽草木的怪味。
张海侠神色一凛。
伸手猛地拽住张海楼胳膊,用力往侧面一带。
“咻”的一声锐响破风而来。
一枚漆黑淬毒的细针擦着空气掠过,堪堪钉进两人身后的树干里。
针头入木三分。
尾端跟中风似的来回乱颤,泛着一层乌黑麻漆的光泽。
用脚后跟想都知道。
绝对不是装酷,而是特么有毒。
艹!
张海楼脸上神情一秒钟切换。
先头那种卖萌懒懒散散的劲儿瞬间收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