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一天，程皓都觉得很不自在。

不为别的，就是因为有一个目光时不时地望向自己。

但程皓没有抬头。

他其实清楚这个目光是谁的。

但他并没有理会，毕竟对方也不会对他做什么，不就是偷看喜欢的人嘛。

青春期谁没这么干过呢。

你不会以为以前路明非那种鬼鬼祟祟的偷看，能够瞒得住当事人吧？

只不过今天对方关注的比平时多很多，多得程皓有些不自在。

“陈雯雯同学！”

再一次感受到她的目光，程皓抬起头，对上了陈雯雯的双眼。

“现在快高考了，请将你的注意力集中在学习上，而不是看我，我的身上没有习题和答案。”

“而且，我也说过，我有女朋友的。”

被抓包了，陈雯雯出现了短暂的局促，但很快就恢复过来。

“抱歉，程皓同学，我……不是有意的。”

连忙回正自己的座位，陈雯雯低着头看着桌面上的试卷，捏紧手上的笔，却怎么也写不出一个字。

到了课间，程皓起身准备走走。

见状，陈雯雯站起身来，跟了出去。

走到某个拐角处时，陈雯雯发现程皓不见了踪影，于是连忙加速冲了过去。

过了拐角处后，程皓双手环抱靠在墙上：“陈雯雯同学，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呢？”

陈雯雯的手指搅在一起，像是在搅麻花似的，沉默了很久，才说道：

“程皓，你也是混血种，对吧？”

眼眸微微抬起，程皓眼底闪过一丝诧异：“是苏晓樯他们告诉你的？”

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身为普通人的陈雯雯会知道这件事情，但程皓很快就猜到了‘嫌疑人’是谁。

既然对方来问，那么必定是带着答案来的，隐不隐瞒都没差。

陈雯雯抬起头，直视着程皓：“算是吧。”

放下手臂，程皓上前一步，追问道：“所以，你就是想问我这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