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溪轻轻地笑了一声:“钱丽丽同志确实是好心,可这好心,怎么偏偏总是用在别人家呢?”
钱丽丽猛地转过头,瞪着夏溪:“你……夏溪姐,难道你也要怪我吗?”
说着,她眼睛就又下来了:“景生,我还是走吧,别在这里碍眼了……”
“明明是一片好心,还没人理解。我就是多余张这个嘴!”
钱丽丽哭得梨花带雨,陆景生的脸色顿时阴沉了几分,他不耐烦地看着夏溪:“你在这里多什么嘴?丽丽不过就是觉得我在教育孩子的时候,俊明不应该跟我对着干。”
“俊明不懂事,你难道还不懂?”
“连形势都看不清楚,丽丽一片好心给你讲道理,你还这么无礼,能不能注意点素质?”
说着,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扶住了钱丽丽:“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,回屋躺着休息吧。”
夏溪神色平静地看着陆景生。
她没素质?
所以需要小三一片好心给自己讲道理?
陆景生,你还真是越来越虚伪,越来越不要脸。
夏溪站在那里,目光落在陆景生扶着钱丽丽的手上。
那双手,曾经在她发烧到昏厥时,连一碗水都没端过;在她怀孕艰难地伺候全家的时候,连帮都没有帮过她一把;如今却殷勤地搀着另一个女人,生怕她受半点委屈。
她忽然觉得可笑。
上辈子,她就是被这副“讲道理”的嘴脸骗了一辈子。
他说她不懂事,说她没素质,说她配不上他这个“知识分子”。
可现在呢?他连装都懒得装了,直接把小三捧在手心,还要原配低头认错。
陆景生,你可真有素质。
夏溪冷冷地牵了牵嘴角,转身也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