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直接站起身,气急败坏:“你……你真是忤逆不孝!”
“我可以更不孝。”谢霁寒耐心告罄,朝着冬顺道,“唤几个丫鬟婆子过来搜院。”
“你……你敢?!”沈氏终于慌了。
谢霁寒懒得跟她说一句话,让冬顺即刻过去。
沈氏见冬顺的脚步动了,心已彻底慌了。
“慢着!”她急声喊道,对上谢霁寒那阴冷的眼神,她还想挣扎一番,“你这么一闹,我还有什么脸面?”
谢霁寒道:“是母亲一直矢口否认,才让自己丢了脸面。”
沈氏咬了咬牙,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
她知道这个儿子的品性,只能转身进了寝屋,把那包药粉取了出来。
那药粉就摆在案上,就弥漫着一阵淡淡幽香。
谢霁寒觉得体内的燥热又加重了,他用帕子轻掩住口鼻,以免闻到更多。
冬顺赶紧寻了一张油纸过来,把那包药粉包好。
谢霁寒抬眸看着沈氏:“这是什么药粉?”
沈氏知道他本事大的很,只好实话实说:“是西域的青丝绕。”
至于另一重功效,她实在是没敢说。
谢霁寒起身,声音提高了些:“母亲还是太闲了,再有下次,我不介意给沈家找点事。”
这话不仅是警告沈氏,还是警告寝屋里的沈秀珠。
沈氏面如菜色:“霁寒,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哦?”谢霁寒眼中没有任何情绪,“那我五岁时,你在寒冬腊月泼我一身冷水,也是为我好吗?”
沈氏身子晃了晃,“我没办法……你父亲不来看我,我没办法……”
谢霁寒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,才冷嗤一声:“可惜我病得厉害,父亲也不肯踏足翠华苑一步。”
当年母亲自取其辱,如今他又何尝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