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谢长夏心底的怒火又被点燃。
他素来擅长隐忍伪装、运筹帷幄,极少这般失态过。
可,面对谢雨,总是能轻易打破了他所有的从容自持。
谢长夏胸腔憋满戾气,脸色青白交加,俊美眉眼覆上一层阴郁的寒霜。
他深深看了一眼谢雨怀中乖巧依偎的黑狗,又扫过全然纵容的谢知寒,冷声放话:“好,很好。”
“我不与你们争辩。谢雨,我最后警告你一次。”
谢长夏掷地有声:“今日日落之前,你若不亲手将这只畜牲送走,今夜我回来,定让它死无全尸,尸骨无存。”
“你能护它一时,还护得了它一世。”
撂下这句狠话,谢长夏再不多留,拂袖转身。
他连早饭都不愿吃了,一刻也不想滞留,径直走出小院,大步离去。
院内静默了一瞬,凉风轻轻掠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