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白发转变为黑发，熟悉的阿渔再次映入陆元庭眼帘。

她眼底的笑意，是那般的真诚，坦荡。

双方都没有回避，都在直面应对。

“果果要去吗？”

果果点头道：“要！”

“行、那就一起。”

桑渔一只手抱娃，一只手抓住陆元庭的手腕施展神止步。

她没有老疯子那个本事，一步跨越出界面，入虚空中。

但。

分个十几二十步还是能做到的。

中途力竭，果果持续不断的将自己的精气传输入她体内。

以至于出现在虚空中的那一瞬间，桑渔依旧是面色红润的。

整个人看起来没有半分虚脱感。

“谢谢果果。”

果果抱着桑渔的脖子道：“陪娘一起，做娘想做的事情。”

桑渔的心差点没被这小家伙给萌化了。

果然闺女才是小棉袄！

当然，瞳心思细腻，也挺贴心的。

而此刻的陆元庭，眼底满是震撼。

“阿渔……这便是，虚空？”

“对，这里便是虚空，往后看，这里便是我们所在的界面，青灵界。”

“阿渔失踪三十多年，可是去了旁的界面。”

“是……但不是我想去的，而是被身负的因果，推着走的……陆元庭，我走的每一步道途，都是被迫推着走的……我无法停留，无法贪图安逸的人生……生命不止，我将永不止步。”

陆元庭并未深问，只问了一句：“阿渔可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