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云山握着剑,掌心全是热汗。
王氏抱着铁蛋缩在墙边,铁蛋的脑袋被她按在怀里,闷得直嚷嚷。
“婶婶,你抱得太紧了,我喘不上气。”
王氏听见这句,手臂松开些,却仍不肯放人,只低头看着他,眼泪把脂粉冲出两道湿痕。
突然,头顶的梁木响了一声。
“咔嚓。”
他抬头时,一块屋顶的木块夹着灰土掉下来,正落在他鞋面前。
上面露出一个大窟窿,透着日光。
慕容雪先翻了下来,靴尖踩稳地面,手里还捏着半把瓜子。
她低头看看赵无恤,又看看蒲云山手里的剑,脸上满是遗憾。
“你这个人,怎么抢得这样快。”
蒲云山脸色一沉,剑锋微抬。
慕容雪把瓜子壳弹到他脚边,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“本女侠还想把那姓赵的吊到城南公厕门口,让他闻三天夜香,顺便抽他几鞭子,你倒好,一剑给捅没了。”
蒲云山盯着她。
这女子站得随意,腰间软鞭垂着,裙摆沾了点屋顶灰,像是真跑来看热闹的。
可他从头到尾都没察觉上面藏了人。
更可怕的是,上面不止一人。
林清黛随后落下,黑色劲装贴着身形,落地时连灰尘都没扬起多少。
她看向蒲云山手里的剑。
“剑放下。”
蒲云山喉头发紧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到的?”
“在你说要出门查看有没有尾巴的时候咯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