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该谢谢蒲公子守礼。”
蒲云山修好床榻,起身便要走。
刚走到门边,秦红袖忽然叫住他。
“蒲公子。”
他回头。
秦红袖将绣好的红绳挂到灯笼上,望着空荡荡的檐角。
“最高那盏灯,昨夜风大,掉下来了。”
蒲云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花间楼三楼檐角下,确实有一处空着,红绸被风吹得乱飘。
“我去挂。”
秦红袖轻轻点头。
“多谢。”
蒲云山翻窗上檐,借着墙面落脚,几步便到了最高处。
楼下有人抬头看见,立刻叫嚷起来。
“快看,花间楼屋顶上有人。”
“那不是城南挑粪的蒲优等么。”
“他怎么跑花间楼去了。”
蒲云山听见“蒲优等”三个字,脚下险些踩歪。
秦红袖站在窗边,仰头看着他,抬手,替他扶住了垂下来的灯笼。
“蒲公子,小心。”
这句话压过楼下的笑声。
蒲云山把新灯笼挂好,红绸在日光下晃了晃。
从屋顶下来时,他额角出了汗。
秦红袖递给他帕子。
“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