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立刻招呼小丫鬟。
“快带蒲公子上去,茶水点心都备好,别怠慢。”
蒲云山没说话,跟着上楼。
秦红袖正坐在窗边调琴。
她换了件月白色春衫,外头只罩着薄红褙子,见他进来,赶紧把琴弦按住。
“蒲公子。”
蒲云山把工具箱放下。
“窗棂漏风?”
“昨夜风从缝里钻进来,还冻坏了一根琴弦。”
她抬手指了指窗边。
“劳烦你。”
蒲云山走过去一看,窗棂确实裂了一角。
他拆下旧木条,量好尺寸,从工具箱里取出新木,低头削了起来。
秦红袖没像昨日那样站在旁边,走到了不远处温酒。
屋里只有木屑落到地毯上的细响。
“蒲公子。”
秦红袖忽然开口。
“昨日你走后,妈妈问我,怎会同一个修屋顶的说这么多话。”
蒲云山手里的刻刀停住。
“你怎么答的。”
秦红袖垂着眼,往酒盏里倒酒。
“我说,因为他同旁人不一样。”
蒲云山没接话。
“旁人进这道门,先看的是人。”
秦红袖把酒盏推到他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