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进来先看房梁。”
蒲云山耳朵又开始发热。
“我是干活的。”
“所以我说你不一样。”
她抬眼望过来。
“这话不对么。”
蒲云山低头继续削木头,半晌才道:“都是人,没什么不一样的。”
“有。”
秦红袖答得很快。
“至少在我这里,有。”
屋里重新静下来。
蒲云山强压着想要翘起来的嘴角,把削好的木条嵌进窗棂,确认严实后,又去查看水缸。
水缸裂口在后院,天冷时冻出来的,若不补好,过几日化雪水渗进去,整口缸都得换。
他蹲在地上调泥灰,秦红袖拿着灯站在旁边照亮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蒲云山道。
“后院暗。”
秦红袖把灯往前递了些。
“公子会看不清。”
蒲云山没再赶她。
补好水缸后,上了三楼,琴室的灯架确实歪了。
蒲云山踩梯子上去,把灯架重新挂正,来回忙完时,太阳已经挂得很高。
秦红袖将温好的酒端到桌前。
“今日辛苦,喝一盏再走。”
蒲云山看着酒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