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动动脑子,河南都元帅和朝廷命官,其中有什么区别?”
赵匡胤抬手按了按眉心,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弟弟了。
这种话居然还需要问?
赵光义在朝中待了这么多年,地方官和京官之间的差别,他能不懂?
指不定就是见自己满脸无语,也想找句话表现一下。
听到赵匡胤的反问后,赵光义顿时“恍然大悟”,用力拍了两下手掌。
“对哦,朝廷命官都在京师任职,范孟是河南都元帅,那是地方官员。”
“他怎么可能又是朝廷命官?这两个身份本身就是矛盾的!”
看着赵匡胤浮夸的演技,赵匡胤有些无奈,重新看向天幕。
【冯二舍的质疑,其实非常合理。
如果真是朝廷命官,那么就该全程负责到底,哪有范孟这样不干正事的?
就这么一句话,冯二舍就证明了自己的怀疑。
他趁着范孟出去的时候,给省都镇抚说了这事儿:
这个范孟是假的钦差,你快去关闭各城门,我去除掉范孟。
然后冯二舍假意通知范孟来开会,用铁骨朵将其开瓢,当场诛杀。】
“啊?”
当看到这里时,所有人嘴里都发出疑惑的声音。
倒不是惊讶范孟死了,而是惊讶他死的如此儿戏,如此的荒诞。
前头那群河南高官,也是被范孟等人叫出来开会,然后用铁骨朵打死。
现在范孟又被冯二舍骗回来开会,同样让人一铁骨朵开了瓢。
前后一对照,属实是因果报应了。
“死得不冤,死得不冤啊。”
有人摇头晃脑,语气里说不清是惋惜还是想笑。
能把一省搅得天翻地覆的狠人,最后竟然栽在了一句酒后胡话上,死法还跟自己杀人时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