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率是多少？”薛岑眉头一蹙，俊颜上的表情冷沉的吓人。

“不足百分之五十。”修斯实话实说，而后摇摇头，有些扼腕叹息的口吻：“五六年没有讲话，就算是一个会讲话的人也许连怎么讲话都会忘记。更何况是一个受了巨大刺激的人！”

“不足百分之五十的几率，这也能叫几率？”

“好在不是0几率，也就是说许小姐是有可能再次出声讲话的，至于要不要努力和尝试，就要看你的了。”修斯拍了拍薛岑的肩膀，“你亏欠她的，数也数不过来，她不再讲话、受了巨大刺激，丢失孩子的原因都是因为你，薛岑，你就个罪人，在古代我肯定第一个拉你去浸猪笼！”

“我对她的伤害，你修斯也是间接的罪人！”

“我忘记告诉你了。”修斯听到薛岑这么说，罪恶感和愧疚感也是油然而生，立刻转移话题。

“说。”他冷声道。

“五年前，她的剖腹产手术是我做的，你看到她腹部上的疤痕了吗？”修斯想起了五年前的事情，他再次叹息一声。

薛岑在手语学校半强迫她与自己欢爱的时候，他留意到了，留意到那条不太美观的疤痕，不过他一点也不介意！

“嗯。”他出声，那条疤痕，他不会忘记，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，他都不会忘记，哪怕是死，也会记得很清楚，因为她是他的，此生挚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