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萱缓缓坐起身。
随着她的动作,那只按在她脖子上的大手被一点点顶开。
她抬起手,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衣领。
然后,她反手握住了老杰克那根粗壮的手指。
“华夏有个规矩。”
凌萱看着老杰克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,露出了冷笑。
“进了别人的屋,乱动别人的东西。”
“是要剁手的。”
咔嚓!
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舰桥内炸响,比任何枪炮声都要刺耳。
老杰克那张布满肉瘤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惨叫卡在喉咙里,还没来得及冲出,就被一股力量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他那根比胡萝卜还粗的手指,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手背贴合,白森森的骨茬刺破油污的老皮暴露在空气中。
凌萱没有看那只断手,视线冷漠地扫过空气中漂浮的尘埃。
“脏。”
她嘴唇微动,吐出一个字。
下一秒,凌萱手腕翻转,五指如钢钩般扣住了老杰克硕大的脑袋。
“给老子放手!”老杰克毕竟是在界海混了几十年的亡命徒,剧痛反而激起了凶性。
他剩下的三只手同时动了,两把爆能枪顶向凌萱太阳穴,另一只铁拳砸向她胸口。
嗡——
枪口喷出的不再是致命光束,而是两团炸膛的火花。那只合金铁拳在距离凌萱胸口三寸处戛然而止,像是砸在了一堵空气墙上。
凌萱甚至没有眨眼。她只是微微用力,手臂肌肉线条瞬间绷紧。
“虽然你是坨垃圾,但垃圾也有垃圾的用处。比如……问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