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呢？”耗子嚼着焦圈，含糊不清地问，“今天可是‘南天门’计划正式竣工的大日子，全球两百多个基地的头头脑脑都看着呢，她这个奠基人要是迟到，那乐子可就大了。”

“谁说我迟到了？”

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露台方向传来。

凌萱走了进来。

五年过去了，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。那头标志性的银发已经养回了黑色，只在发梢末端还留着一点雪白，像是某种勋章。她没穿礼服，依旧是那件在这个崭新时代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黑色旧风衣，那是当年从“红色十月”号上带回来的老物件。

她手里拿着那枚五分钱硬币，指尖轻轻一弹。

叮。

硬币在空中翻滚，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，最后稳稳落在手背上。

“国徽朝上。”凌萱看了一眼硬币，淡淡一笑，“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，适合出远门。”

“老大。”

三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。哪怕现在他们一个是威震军中的“疯狗教官”，一个是掌握核心科技的“墨家巨子”，一个是让外星间谍闻风丧胆的“暗夜行者”，但在凌萱面前，他们永远是那群在“不周号”上为了抢一包方便面能打起来的混球。

“坐。”

凌萱摆摆手，走到落地窗前，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。

京州变了。

曾经的废墟被夷平，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叠的立体农场和聚变能源塔。

巨大的反重力运输车在空中穿梭往来，将数不清的物资运往轨道电梯。

街道上，孩子们背着书包，手里拿着最新款的全息课本，嬉笑打闹着跑过。

没有丧尸。没有警报。没有饥饿。

这是她用命换回来的烟火气。

“真好啊。”赵疯子走到她身后，看着这幅画面，难得地没说脏话，“以前做梦都不敢想，咱们真能把日子过成这样。”
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王浩推了推眼镜，手指在空中虚点，全息屏幕瞬间放大，显示出同步轨道上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