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十二艘舰,被一圈光点,围在了正中央。
……
犬养粪太直起腰。
他站在那里,没有说话。
脑子里,那些碎片开始一片一片拼起来。
无线电里的侮辱。
那个被挂断的通话。
那场不紧不慢的逃跑。
还有沧龙一号突然的停车,转向。
原来。
从他进入这片海域的那一刻起,对方就在给他下套子了。
那句“你是狗”。
那声“爷爷在这等你”。
是激将。
犬养粪太死死攥紧双手。
通讯频道里,乱套了。
四面八方的声音挤在一起,像一锅沸腾的粥,滚滚往外溢。
“相模号左舷出现不明舰艇——”
“请求指令!”
“司令官,我舰周围敌情不明,请求指令——”
“司令官!西南方向信号极强,雷达特征不——”
“请求!请求!”
声音叠着声音,每一个都在朝犬养粪太要一个答案。
犬养粪太闭上眼。
他把嘴里那口气,死死压了三秒。
三秒后,睁眼。
他从参谋手里一把拿过广播话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