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秦戾川这人她太了解了,看着冷,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倔。
当初她演那出出轨戏码的时候他那个眼神,她记到现在。
那不是生气,那是被她亲手把心掏出来摔碎了,他一声不吭地捡起来,自己拼好了,然后把碎片藏起来不让她看见。
这样的人,最难哄。
你跟他撒娇他免疫,你跟他哭他觉得你演技好,你跟他闹他直接把你摁床上做到你闹不动为止。
傍晚的时候,门开了。
秦戾川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,托盘上搁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片粥,两碟小菜,还有一杯温好的牛乳。
跟中午一样,一句话不说。
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在她床边坐下,舀了一勺粥,低头吹了吹,递到她嘴边。
南絮瞪着他。
秦戾川面无表情地举着勺子,那双深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,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。
南絮张嘴吃了。
鱼肉鲜嫩,粥熬得绵密,一点刺都没有,每一片鱼肉都被人仔细挑过。
她嚼着嚼着,心里那点气慢慢被这口粥泡软了。
但她还是觉得憋屈。
凭什么啊,她好歹是金牌员工,三千个世界她甩了三千个男人,哪一个不是哭着求她别走?
怎么到了秦戾川这儿,她连句软话都没听着,还被人锁在家里当小宠物养。
南絮喝完最后一口粥,把空碗往托盘里一推,抬脚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胸膛。
秦戾川垂眼看了她的脚一眼。
“我要洗澡。”
秦戾川没说话,起身把碗碟收进托盘。
南絮又踢了他一脚,这次用了点力,脚趾蹭过他衬衫底下紧实的腹肌。
“小叔!我要洗澡!”
秦戾川还是没说话。
他端着托盘转身出了门。
南絮盯着他背影,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。
他该不会是当初被她气到失语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