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自己也想要得要死……”
“还这么能忍。”
南絮的呜咽被吞进他唇齿间,脚上的链子哗啦啦响了一整天。
放她出去那天,南絮从早上六点就开始亢奋。
她扒着窗户看防盗网外那片天,觉得今天的云都比平时白,连楼下那几只麻雀叫得都格外悦耳。
她甚至破天荒地主动吃了两碗粥,把佣人吓得差点以为她病了。
秦戾川手里拎着一条裙子,雾霾蓝的丝绒面料,长袖高领,裙摆到脚踝,裹得严严实实,除了脸和手指,一寸皮肤都不露。
南絮嘴角抽了抽。
“……是不是太保守了点?”
秦戾川没搭理她,把裙子往床上一放,又翻出一双平底小白鞋。
南絮狐疑地瞅他。
秦戾川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条细链,坠着一颗小小的珍珠吊坠,看着像一条普通的手链。
南絮把手伸过去,乖乖让他扣上。
秦戾川修长的手指绕过她腕骨,咔嗒一声轻轻合拢,珍珠吊坠垂在她脉搏的位置。
南絮晃了晃手腕:“还挺好看。”
“定位器。”
南絮的动作僵住了,眼神里慢慢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“秦戾川!你能不能有点正常人该有的操作?”
秦戾川充耳不闻,蹲下来替她穿好鞋,鞋带系成两个工整的蝴蝶结。
“走吧。”
南絮深吸一口气把那些脏话咽回去,跟着他出了门。
下了楼,穿过客厅,推开大门的那一刻,阳光兜头浇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