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了清嗓子,喊了一句:“能不能出来一下,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没有反应。
“急事!”
依旧没有反应。
秦随安琢磨了一下,换了个说法:“跟三月七有关。”
话音刚落,入梦池里的躯体“嗖”地一下消失了。
下一秒,长夜月撑着那柄黑伞,无声无息地立在房间另一头。
她抬起眼,无光的瞳孔直勾勾地锁住秦随安,声音冰冷:“什么事?”
什么事?
她的语气冷得毫不遮掩。
若不是这件事牵扯到三月七,她才不会主动现身。
更重要的是,她察觉到了一股忆者的气息,这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随时准备出手的状态里。
“屋里打伞长不高的。”秦随安忍不住顺嘴吐槽了一句。
长夜月的表情没有半点松动,冷冰冰地催促道:“说重点。不说,我继续回去躺着。”她每在外面多待一秒,留下的气息就多一分暴露的可能。
秦随安看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知道绕弯子没用,索性直话直说:“第二层梦境里有个疯子。他要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,就会引爆星核。到时候,整个阿斯德纳星系都会被炸成灰。”
长夜月听完,连眉毛都没动一下:“无所谓。护住小三月一个人,我有把握。”
秦随安表情一僵。
完了,这招不管用了。
他咬了咬牙,使出了那套压箱底的办法。
长夜月见他这副表情,以为他软的不行要来硬的,朝前半步,手里的黑伞微微抬起,已经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。
结果下一秒,秦随安变了。
他把自己变成了三月七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