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,总算是彻底落了地。
他暗暗松了一口气,认真地解释道:“那天晚上,我本来是在市里的招待所休息的。是正渊,也就是你哥,他当时临时有事走不开,就托我帮他去接你。我就住在你隔壁的那间房。后来,不知道怎么搞的,你走错了房间,直接进了我的房间里。”
乔欣欣听到这里,脸上还是忍不住泛起了一阵羞涩的红晕。毕竟,那天晚上的事情,实在是太疯狂、太难以启齿了。
她咬了咬嘴唇,小声地解释道:“我……我那天晚上那样对你,是因为……因为我被人下了药。你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陆柏舟点了点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厉:“你当时一进门,我就闻到你身上有一股很浓的药味。那种药很霸道,是那种闻了或者沾上一点,很快就会发作的烈性春药。所以,不仅仅是你吃下去的那种,还有人故意把它抹在了你的衣服上或者身上。”
乔欣欣听到这里,心里那股因为被下药而产生的后怕感,又不可遏制地浮了上来。
她之前一直以为,乔明珠只是在她的茶水里下了药。没想到,那个女人竟然如此恶毒,还留了这么一手,把药抹在了她身上!
如果她那天晚上没有阴差阳错地走错房间,如果她遇到的是社会上的什么地痞流氓、坏人,那后果……简直不堪设想!她这辈子可能就彻底毁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乔欣欣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我没有去周黎光的房间,我进了你的房间。”
陆柏舟看着她有些发白的脸色,知道她是在后怕。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、深深的庆幸:“是。还好,你走错了。”
乔欣欣听着他这句带着几分后怕和庆幸的话,看着他深邃眼底那不加掩饰的在意,心里那股子因为被隐瞒而产生的怨气,彻底烟消云散了。
是啊,还好她走错了。遇到了他。
她站起身,把挂在墙上的花洒重新拿了下来,打开水龙头,仔细地试了试水温。
“转过去,背对着我坐好。”乔欣欣故作严肃地命令道。
陆柏舟像个听话的新兵一样,乖乖地转了过去,背对着她坐得笔直。
乔欣欣拿着花洒,对着他那布满泡沫的后背仔细地冲了冲。然后,她再次挤了一大团沐浴乳在手心,用力地搓出丰富的泡沫,重新覆上了他宽阔的肩背。
她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处伤口的边缘,动作比之前更加细致。
这一次,她没再走神。她的目光专注地落在他背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旧疤痕,和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纹理上。手下的动作也恢复了之前的流畅。
只是,这揉搓的力道,明显比刚才大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