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总,月秘书今天没来上班,电话不接,消息不回。”
墨无妄正在看文件,听到这话,抬起了头。
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“地址。”
陆沉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她家的地址。”
陆沉连忙报了地址。墨无妄已经站了起来,拿起车钥匙,往外走。
四十分钟后,墨无妄站在了城中村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。
楼道很窄,墙皮剥落,灯也是坏的。他踩着咯吱咯吱响的楼梯上了五楼,敲了敲门。
没人应。
他又敲了几下。
还是没人应。
墨无妄皱了皱眉,加重了力道。
门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什么人在慢慢挪动。过了好一会儿,门才开了一条缝。
月不晚站在门后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裙,带胸垫的那种,下面是同色系的短睡裤。睡裙的料子轻薄柔软,贴着身体,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大片如玉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,白皙得晃眼。
墨无妄的目光无意中扫过那一处,顿了一瞬,随即移开。
她头发散得乱七八糟,披在肩上,衬得那张脸只有巴掌大。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,嘴唇干裂,双眼迷离,像是还没睡醒,又像是烧糊涂了。
看着像是十八岁的少女,完全不像二十二岁的人。
她就那样靠在门框上,眨巴眨巴眼,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个高大的男人。
黑色的西装,冷硬的气场,妖冶的桃花眼。
“……墨总?”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鼻音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
墨无妄看着她这副模样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
月不晚歪着头,好像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然后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眼前一黑,整个人往前栽去。
墨无妄伸手,稳稳地接住了她。
她的身体很烫,烫得不像话。轻得像一片叶子,落在他的怀里,额头抵着他的胸口,呼吸又急又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