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慧君勉强挤出一丝笑:“说不怕是假的。”
“水到绝处是风景,人到绝境是重生。”宋香兰语气平和,“向东不贪不占,这次把水搅浑,反而是个把脓包挤干净的机遇。”
沈慧君听完,
沉默了很久。
过了半晌,她抬起头。
“妈,我不能再在单位混日子了。”沈慧君说。
宋香兰看着她:“想通了?”
“这次的事情让我看明白了。我要是在重要的岗位上,起码能提前听到些风声,不至于像现在这样,别人随意攀扯的话,就把我们全家打得措手不及。”
宋香兰点头:“你想做什么就去做,不用顾及家里。”
“不为别人,只为自己。男人为了事业放弃家庭,为什么牺牲的一定是女人。当初我就不同意你过于牺牲自己。”
“向东这次是早就被盯上。对方一直找不软肋,也就杨柳跳出来。估计对方也是把杨柳当个鸡肋,但凡换一个亲近的人一定会舍得花很多钱。”
沈慧君:……
“妈。我觉得以后福宝做生意挺好的。希望她平平淡淡。”
“福宝比咱们有运气。”宋香兰提起福宝话很多。
小姑娘上小学的时候人缘就很好。
班级里的男同学经常拿金子送给她,每次沈慧君都要联系对方家长还回去。
几天后。
傍晚。
宋香兰在厨房炖汤,沈慧君在客厅整理茶几。。
宋向东穿着白衬衫深灰色的外套回来。
他下巴上冒出一层胡茬,精神头却出奇的好。
沈慧君愣在原地。
“向东……”
宋向东将沈慧君抱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