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力拿着本子细看。
“上次在京市抓到那个言小五突审了半个月。说南方那桩特大古董走私案,关键人物除了傅轻年,还有一个叫金爷的。”
宋香兰抬眼看他。
“金爷是什么来头?”
“说是以前的八旗子弟。”
雷力拉了把椅子坐下,“出国好些年了,在国外混得很阔绰。这人出手大方,到处砸钱结交权贵。不过这人做事太干净,言小五也是道听途说,齐军说一直没抓到金爷和这些案子直接关联的证据。”
“这就怪了。”
沈慧君分析,“既然那么有钱,为什么要让杨柳在深市搞这种几千万的集资诈骗?”
宋香兰冷哼:
“撒那么大把的钱,所求肯定极大。下一盘更大的棋,杨柳就是他们扔出来的一个卒子。一旦出事,把向东卷进去转移视线。
不对,他们应该早就盯上向东了。只是其他人没有击破口,听到杨柳吹牛便从她这里撕开一条口子。”
雷力越想越惊。
“金爷合作的人应该也在京市。”
深市发展的好。
再来这里历练的人很容易做出成绩。
宋香兰当机立断,
“雷力,你马上拿这两个本子回京市。交给你家老爷子。”
“行,我这就订机票。”雷力把本子塞进怀里。
雷力走后。
屋子里又安静下来。
沈慧君坐在沙发上,脸色有些苍白。
接连的事情压下来,她这几天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。
宋香兰看出了儿媳妇的焦虑。
坐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