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垂眸想了想:“唯一的隐患是,定价权是双刃剑。大秦能用定价卡别人,别人也能用‘不买’来反制大秦。”
“我觉得问题不大。”卢浩摆了摆手:“以我两千年的经验,华夏的丝绸、茶叶、瓷器根本不愁卖。何况是工部出的那些东西。”
宋应星嗤了一声:“至于以后……谁知道那些国家还在不在。”
张居正将新写的章程事理好,搁在案角,“商税的框架搭起来,剩下的都是细活,得跟商队去碰,跟地方官员去碰。”
卢浩头皮有些发麻,这工作量可不小。光是定价这一项,就得翻遍各郡县的市价记录,还得去商队摸底。
隔日,计部的官员从咸阳散向各郡,带着张居正列出的问题清单去地方上逐一考查。
张居正案头的纸越堆越高,改过的稿子揉了一篓又一篓。
卢浩感概:大秦陀罗团又添一员大将!
半个月后,朝会上,秦始皇宣布张居正任计部令。
群臣心里那叫一个复杂。
这又是一个出身低微、全无历练、直接空降的新人。
上回是诸葛亮,上上回是萧何,上上上回是宋应星。
想反对吧,这位计部令拿出了国家商业发展的全套章程。逐条分解,有理有据,环环相扣,找不出漏洞。
还搞了个听都没听过的钱庄。
那些在朝堂上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们,后背齐齐出了一层薄汗。
他们或许不懂金融,不懂国际贸易,不会做买卖,但他们会算账。
他们知道既能让“国库增收”,又能让“百姓不穷”意味着什么。
难道真是天佑大秦?人才一个接一个。
群臣还不敢跟皇帝硬刚,反对这位计部令上任。因为……漠北的捷报到了。
众臣心里直哆嗦。
这才几天?不是刚从两地发兵吗?两路大军还没有深入漠北吧?
霍去病能不能讲点道理?
有这么打仗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