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曼丽被骂的手足无措,浑身发抖,想逃又逃不掉,捂着脸嘤嘤泣泣地哭起来。
萧惹躺在冰冷地面上,脸色惨白如纸,紧紧捂着腹部,娇弱可怜的身子,止不住地颤抖,仿佛随时都要昏死过去一般。
虽然,身下那摊血迹是提前准备好的血包,可她装的惟妙惟肖,比真的受伤还让人揪心。
虚弱痛苦的声音,如游丝一般,断断续续。却字字清晰,句句精准地传入围观者耳中。
“我的肚子……好疼!”
“我的手……也好疼!是不是断了?”
“请你们帮我……报警……作证……不要放过这个凶手。”
“求求你们!”
汪曼丽眼看自己闯了祸,伤了人,下意识的想逃,可四周的群众全都拦着她,拽着她,不让她走,叫她负责。
“别跑!你是你是凶手,你得负责!”
“对对对,不能让这坏女人逃了!”
.......
一波接一波的人潮围过来,将汪曼丽死死围住,半点缝隙都不让钻。
情急之下,她脱口而出,道出自己的身份,想以此震慑众人。
“让开,你们通通给我让开,你们知道我爷爷谁吗?”
“我爷爷叫汪胜日,是冀州军区副司令,整个冀州军区都是他说了算?我看你们谁敢得罪我。”
汪曼丽这一嗓子吼出,四周的热心群众,都不敢热心了,纷纷低头让出一条道来。
毕竟,能来军区医院看病的人物,要么自己是军人,要么家里的丈夫、儿子是军人,都是要在部队混的,谁愿意为了个陌生人,得罪军区副司令的孙女呢?
那不是自找麻烦吗?
终于逼她自己暴露身份。萧惹暗中勾了勾唇角,立马拔高声音,更加悲惨地哭诉。
“对,她爷爷就是军区副司令,她看上了我男人,想要通过身份给我施压,让我主动把老公让给他。”
“可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子,还怀着宝宝,我能怎么办呢。她上次警告我说,若是不把男人让给她,就要给我颜色看看,没想到她居然对我孩子动手。”
“我的孩子!”
”救命啊!谁来救救我的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