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看向五条悟,开口解释。
“言祀开玩笑的。他处理掉那些垃圾,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。”
夏油杰顿了顿。
“那些老头子盯上了言祀的术式,把人拘在京都。抽血,实验,活刨。”
“等等。”
五条悟脸上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,他坐直身体,眼罩下的苍蓝色眼睛死死盯着夏油杰,声音压得很低,“活刨?你指的是什么?”
言祀靠在沙发上,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指尖在喉结旁边轻轻划过,动作随意又熟练。
他甚至还在笑,眉心的朱砂痣在灯光下格外鲜艳,语气和刚才描述怎么捉弄硝子时一模一样。
“啊,就是准备把我脖子割开,把脑袋割下来欸。还是不打麻药的那种。”
“我只让他们进行到一半,感觉头要掉了就阻止他们继续了。”
虎杖悠仁的勺子再次从手里滑落,掉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。
虎杖悠仁还在迟疑,和不愿意相信无关,是听见这些话后他的世界观正在被硬生生撕裂。
他从小到大都被爷爷教育要珍惜人命,他吞下宿傩的手指就是为了救人。
而现在,他尊敬的前辈们告诉他。
那些高高在上的咒术高层,本该保护咒术师的人,对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做了这些事。
而那个少年还笑着。
乙骨忧太明显相信了。
高层那群人很神,他知道。
当初因为里香的原因,他被高层判死刑,关在禁闭室里等待处决。
虎杖悠仁因为宿傩手指的原因也被判死刑,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。
那些老头子从来不把咒术师当人看,他们只关心术式、只关心控制,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此刻乙骨忧太再看向言祀。
言祀正从茶几上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着,紫色眼睛弯成月牙,对夏油杰说:“杰你太多嘴了,你看他们反应多好玩,多逗逗人,那场面才会很有趣。”
夏油杰:…………
乙骨忽然很佩服这个人。
很神。
真的很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