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不清。”
白月遥抿了抿唇。
“前一阵,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,下工路上,去水库的路上,回知青点的时候,都觉得背后有人看。”
“是付计影?”
“我没看见人。”
“可你怀疑他。”
“我没有证据。”
白月遥抬眼看向周淮名。
“我不能因为害怕,就随口说是他。”
周淮名看着她,眼里多了点不耐。
“白月遥,你最好想清楚,付计影失踪前,对你格外上心,常问你去哪,问顾真在不在家,你又恰好搬到水库住了三天。”
“他最后出现的地方,很可能就是顾真家门口。”
“而顾真呢?”
周淮名将钢笔重重按在纸上。
“他说去县城买建材,一走三日,谁见过他在县城?谁能证明他这三天没回水库?”
白月遥没说话。
周淮名替她答了。
“没人。”
“麻子李只听见他出村时说去县城,那叫一句话,不叫证明。”
“你和顾玲,是最后见过付计影的人。”
“顾真,是最说不清行踪的人。”
白月遥的脸上没了血色。
她想反驳,却找不到一句能落到实处的话。
她只知道顾真把自己和顾玲留在高墙院里,自己去了县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