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没人再说话。
万朝峰胸口起伏几下。
随后,他摘下眼镜,用中山装衣角慢慢擦净镜片。
再戴回去时,他脸上的怒气已经没了。
只剩下冷。
“三天。”
“把外面的口径统一。”
“郑丘机拐卖妇女、杀害受害人,罪证确凿。所有事情,都往他和那群死掉的打手身上定。”
“不能让这件案子继续往外扩。”
他抬手点了点桌上的报纸。
“那本黑账,想办法拿回来。”
“拿不回来,就把账上那些能继续咬人的线,一条一条掐断。”
雷无相抬起眼。
“广场上看过账的人太多。”
“我没让你堵所有人的嘴。”
万朝峰看着他。
“我要的是没人能继续往下查。”
“证人可以改口。”
“证物可以丢。”
“郑丘机也可能伤重不治。”
“这些事,还用我教你?”
雷无相下颌收紧。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。”
万朝峰指向房门。
“三天后,我不想再从广播、报纸或者任何一份上报材料里,看见这件事继续往上咬。”
“滚!”
雷家兄弟退出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