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提醒过你多少次?”
“你私下那些烂事,我可以装作没看见。但你不能把脏水泼到冯家门口,更不能留下能咬人的东西。”
冯尚天一脚踢翻电话旁的木凳。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“那个女人是我先看上的!”
“她敢拿着账跑去广场报案,就是在打我的脸!”
“你是县革委会主任,难道连一个女人都弄不回来?”
听筒里传来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冯无燎没有在意儿子想要什么女人。
他只在意那本账。
地区报已经登了。
红旗广场上又有上百名群众亲眼看过证物。
现在谁敢公开压案,谁就等于主动往枪口上撞。
“公安局那边,我会过问。”
冯无燎终于开口。
“相关人员会重新安排。那本东西,也不能继续留在外人手里。”
冯尚天脸色稍缓。
“那白发女人——”
“你给我听清楚。”
冯无燎再次打断他。
“从现在起,不许你的人靠近公安局。”
“你更不许亲自露面。”
“谁要是把线牵到冯家头上,我先处理谁。”
这句话里没有半点父子情分。